自吹

作者/谢文远 来源/永嘉报 已阅读/ 7765 人次 2002年11月8日

  一春先生突然打电话催我写一篇关于我本人的文章,声称自己没有功夫,要我自吹。好家伙,昨天请你喝酒就有功夫,今天写文章就没有功夫了?一副文联主席的臭架子。当然,要我写一篇工作报告或决心书之类的绝对没有问题。可写这样的文章,却有些犯难。根据弗氏理论,我有三个我——本我、自我、超我,不知刘主席指的是哪个我?

  我六五年出生,属蛇,没有听说出生时有什么仙人来过或有什么异兆;父母是农民,有少许文化。六岁时开始读书,小学年代读遍《西游记》,能给同龄孩子讲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,还知道当时地球由四大洲组成。初中时,王文娟演林黛玉走了红,我就一口气读了三遍《红楼梦》。高中的一个假期,梦想成为梁山好汉,挑灯夜读二本七十一回《水浒传》。大学时代崇拜诸葛孔明的智慧,拜读了著名历史小说《三国演义》,从此完成了阅读四大名著的计划,同时奠定了我的文学基础。

  记得中学时,班主任叶希根老师家有好多书,有一本好像是什么《诗词格律》,讲平仄的,平平仄仄平平仄,仄仄平平仄仄平,煞是有趣,比乐理简单得多,音乐有八个音符,而格律诗却只有两个,所以就能吟几句,偶尔还能做几首。比如,办公室主任老叶经常写一些杂文,凡动笔时必烟雾缭绕,我就来一首向他凑趣: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老叶做文要抽烟。一天不多两包半,不爱中华爱牡丹。”老叶听了居然十分赞同。同科室的洪加林搞肺吸虫出了名,得了市“551”人才称号,我也来一首向他表示祝贺:“去年此山此溪中,石蟹囊蚴相跟踪。石蟹不知何处去?囊蚴依旧漂水中。”洪科长听了也颇为得意。如果谁想得到这样的诗,我手头还有。

  培根老先生说过,读书有三大作用,消遣、装潢、解决实际问题。我读医学当然是为了解决病人的痛苦,治病救人。可我读诗,读散文,读小说主要是为了消遣、装潢,偶尔也挖空心思撰写一二篇小说骗骗稿费——解决经济困难问题。至于文学的作用,是灯、是镜,我可没有那么用心,引用五柳先生的一句话“好读书,不求甚解”,但我没有他那么潇洒,至今也没有逛过桃花源这样的好地方。

  我主张文以载道,而刘主席主张文学是一种娱乐方式,还说我受左倾思潮影响甚深。我想我大概属于“现实主义”一分子,而刘主席却属于“浪漫主义”一人物。也许有一天,我的大作《杜甫与民生主义》、《杜甫与环保》会在全国一流刊物上发表,人人争相阅读,洛阳纸贵呢。不知那时的刘主席有何感想?

  走自己的路,让人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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